[随笔手札] 致曾經的「麥弗藍德」

《獻給麥弗藍德的詩》
每個人都有自由,都有自己所娛樂的空間;
每個人都有權力,都有自己所行使的地方;
每個人都有悲傷,都有自己所難吐的隱衷;
每個人都有快樂,都有自己所高興的事情。
然而——
不能擁有別人的自由,這樣會使自己討厭;
不能擁有別人的快樂,這樣會使自己難過;
不能擁有別人的權力,這樣會使自己無聊;
不能擁有別人的悲傷,這樣會使自己高興。
也許無法明瞭,也許無法想象,也許無法捉摸……
但這一切都會在時光的無情流逝中逐漸地清醒。
只有自己身臨其境,方能體會到這其中的一切。
也許無法實現,也許水落石出,也許沒有也許……
麥弗藍德已不在,他已遠行,
去尋求自己的其他「愛友」。
用自己那非冰清玉潔的肉體,
去接觸能給他帶來快樂的人。
去吧——
用自己卑鄙的「高超騙術」,
誘惑那些為你朝思暮想的人;
用自己輕浮的「妖媚姿態」,
吸引那些為你失身斷魂的人。
最後那些被蠱惑的「愛友」,
都會在你手掌中玩弄而凋萎。
他們的處女之情也會被玷污,
他們的精華之處也會被摸盡。
那時他們將會變得醜陋無比,
從此也將不再適合你的口味。
漸漸地暗淡他們,遺忘他們,
再次尋找自己新的「獵物」。
那些可憐可悲的「獵物」啊,
你們最好還是「小心點吧」!……
【備注:「麥弗藍德」是當時我對MY FRIEND的隱晦音譯】

如上,是我最近無意中翻到的在初中時期為我當時的好友所作的一首詩。起因是後期他除了我以外,又結交了其他男生為好友,於是我為了宣泄心中的忿恨而作了此詩。但現在看來,這不過是對「同愛」的獨佔,只是當時沒意識到而已。

現在回首再看這首詩,寫的有些不知所云,我想我當時指定是氣瘋了,纔會如此語無倫次!但畢竟是我十四五歲時的作品,其真性情流露,讀後仍有感觸。而這個「麥弗藍德」則是我從小學一直到初中的唯一好友。

我和他兩家離得較近,所以我倆從早到晚一直形影不離。一起上下學,一起玩耍,一起吃飯,一起休息,一起幹活,一起上廁所,……基本上能一起的都一起了,就差沒一起發生性愛行為了(因為那個時候完全不知道有「同性戀」這一說,也不知道同性間該發生怎樣的性愛行為)!

中午午休時,他趴在桌子上睡,而我則雙手從後往前抱著他的腰,趴在他的後背上睡。我睡著睡著手還不老實,時不時地用手捏他的襠部。起初他不讓我捏,把褲襠夾得緊緊的。但我不甘心,你越夾我越捏,當他快睡著鬆懈的時候,我一把使勁捏住他的襠部,問他「還夾不?」。直到他說「不夾了!」,我才鬆手。就這樣漸漸地,以後再午睡時,他就不再反抗,隨便讓我捏了。

記得一個夏天,我們一起大掃除。由于教室的窗戶很高,擦玻璃時需要兩個書桌上下落在一起才能夠到。因為他有點恐高,所以我倆搭檔時總是我在爬上爬下的。就在我聚精會神地站在上面擦玻璃時,他卻在底下幫我扶著桌子時嘻嘻地壞笑。我問他「笑甚麼?」,他說「露了!」。我說「啥露了?」,他用手指著我的襠下。「我靠!」,當時我纔反應過來,我穿的是鬆散的運動短褲,就連裏面的內褲也是鬆散的。我說「咋不幫我擋著點呢?」,他說「沒事啊,大家都忙各自的一攤活兒呢,沒人注意到你啊!」,我聽後頓時都無語了!

還有一次在廁所,體育老師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。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期間,我有尿意想上廁所,於是就往廁所跑。學校的廁所是蓋在操場的一角上,外觀上是一條長長的磚砌牆外形,左右兩個側面都有門洞但沒門,側面靠外的門洞是男廁,側面靠裏的門洞是女廁,只不過每個門洞前都砌有九十度拐彎的大高牆擋著,所以站在高牆外面是看不到門洞裏面的。

在男廁裏面,小便池和大蹲坑是分別列在左右兩側,中間是過道,過道也不寬,剛好並列走兩人。小便池就是一個長長的沒有任何隔板的大水槽,人站在水槽的台階上往水槽裏澆尿。一進廁所就能看到男生在台階上站成一排往水槽裏澆尿,那場景很是壯觀。大蹲坑是有磚墻隔著的,隔墻的高度正好是人蹲著的高度。人蹲在坑上拉屎,前面正好對著男生撒尿時的背面,而小完便的人一回頭就能看到對面拉屎男生的正面。

我到了廁所,痛痛快快地澆了一泡尿,但殊不知我的身後正是我的體育老師在蹲坑。我一回頭,正好看到他在我的正對面大開胯蹲著。只見濃黑茂密的恥毛中,一根肉呼呼的大屌向下聳拉著,雖有包皮但尿道口卻完全暴露在外,屌後垂懸著兩顆豐滿且表皮帶有褶皺的卵蛋。看得我目瞪口呆。同時他也看到我了,於是我磕磕巴巴地來了句「老師好!」來化解我怦然跳動的心情。而此時他可能在用力拉屎,只回了句「嗯!」,於是我就匆匆離開了廁所。現在回想起來,體育老師那時才三十多歲,長得很陽光,對我也很好。

再話回到我這個好友。在我看來,男性好友有一個就足夠了。可後來他卻接二連三地結交了其他好友,並跟他們勾肩搭背,有說有笑,這對我而言是一種「背叛」。於是憤恨填膺的我奮筆疾書寫了開頭的那首「瘋」詩。現在看來,當時我誤以為他跟我一樣也隱藏有後來我纔懂得的同志情愫。再加上當時的我是把友情與愛情混為一談了。那個時候,其實我已經把所謂的友情當成類似愛情了,所以才會產生強烈的排他感,只不過那時我還不知道男生間可以有愛情。雖說那時我的做法現在看來有些幼稚,但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後來我跟他就漸行漸遠了,雖說之後我倆又念了同一所高中,但彼此間已沒有甚麼交集了!……
我在等,世上唯一契合零魂!

那时候的你,爱的很纯粹,没毛病!后来的痛,是成长!那是收获!可喜可贺!
我是同志〓★悲带酷★〓谁认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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